你?覺得這樣合適嗎?合適嗎!">
他成??了蘇念念公司最大的甲方,每天變換著理由讓她出入總裁辦。要么是設計圖不合格,要么是需要她親自陪同去工地。蘇念念想拒絕,他便慢條斯理地拿出合同里的賠償條款,笑得像只老狐貍。
這個男人竟然還偷偷潛入了蘇小寶所在的幼兒園。
當蘇念念趕到學校接孩子時,看到的是這樣一幕:海城最尊貴的陸總,正蹲在沙池旁邊,滿身塵土,神情專注地陪著蘇小寶筑造“城堡”。
“老陸,你這個地基不穩啊。”蘇小寶雙手叉腰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指導著。
那些委屈,那些在異國他鄉面對高燒的孩子卻沒錢看病??的無助,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翻看他新聞照片的思念,在這一刻排山倒海般襲來。
“蘇念念,五年前我弄丟了你,那是我的債。現在,我用余生來還,好不好?”
陸執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。不??是那種夸張的鴿子蛋,而是五年前他親手設計、卻沒來得及送出去的那一枚。戒指內圈刻著他們名字的??縮寫,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“你真的太欠了,陸執。”蘇念念哭著笑出來,“你憑什么覺得??,你說還,我就得要?”
“因為……”陸執突然把蘇小寶抱起來,塞到蘇念念懷里,然后順勢將母子兩人一起圈進懷中,“因為小寶說,他想要一個能幫媽咪提鞋、洗衣服、還能隨時隨地被媽咪罵的‘總裁爹地’。我想,這個職位,非我莫屬。”
蘇小寶湊到蘇念念耳邊,小聲嘀??咕:“媽咪,我看他表現還行,要不先考察幾天?”
在這場跨越五年的情感糾葛中,沒有誰是絕對的勝者。蘇念念曾以為離開是唯一的出口,卻不知命運早已將他們牢牢鎖在一起。
陸執雖然依舊傲嬌,依舊“欠揍”,但他卻成了蘇念念母子最堅實的??依靠。海城??的雨又落了下來,但這一次,蘇念念再也不覺得冷了。
他依然那么矜貴、狂傲?,仿佛全世界都該臣服在他腳下。陸景深下車的瞬間,氣場全開,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。他銳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,直到定格在那抹纖細的身影上。
“蘇寧煙,你竟敢回來。”陸景深的聲音低沉磁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他大步流星走上前,剛想伸手抓住這個消失了五年的女人,一個肉乎乎的小身板卻敏捷地擋在了中間。
“這位大叔,搭訕也要講究禮貌,你擋著我媽咪的光了。”蘇小寶頭也不抬,手里的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復雜的代碼。
陸景深愣住了。他低頭看著這個幾乎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縮小版,心底深處仿佛被什么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。那一刻,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陸總,大腦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。
“他是誰?”陸景深盯著蘇寧煙,眼底燃起了一簇名為“嫉妒”的火焰。
“陸總貴人多忘事,這是我兒子。至于父親是誰……”蘇寧煙冷笑一聲,紅唇微啟,吐出幾個足以讓陸景深吐血的字,“死得挺久了,清明節我還會帶孩子去墳頭拔拔草。”
陸景深的??臉色瞬間黑如鍋底。這個女人,一回來就開始詛咒他死?他深吸一口氣,咬牙切齒地湊近蘇寧煙的耳畔:“蘇寧煙,五年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,你以為帶了兩個野種回來,就能全身而退?”
“寧煙,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陸景深的眼眶微紅,語氣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,“五年前的事,是陸子欣偽造了證據,我以為你真的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真的背叛了你,所以你親手毀了蘇家,逼我遠走他鄉?”蘇寧煙打斷了他,眼神里沒有恨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,“陸景深,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‘我以為’。你當初的絕情,現在的深情,在我看來,都挺‘欠’的。”
陸景深猛地跨前一步,將她抵在墻角。他的呼吸沉??重,帶著酒氣和苦澀:“蘇寧煙,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。哪怕你要我的命,我也給。但別帶走孩子,別再消失。”
“要你的命干什么?法治社會,殺人要償命的。”蘇寧煙纖長的小指勾起他的領帶,輕輕一拽,兩人距離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,“陸總,既然你這么想‘還債’,那從明天起,陸氏集團跟蘇氏工作室的合作項目,利潤我要九成,你沒意見吧?”
在商界呼風喚雨的陸大總裁,如今每天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研究如何給老婆做營養餐,以及如何討好那個比他還傲嬌的小包子。
這場?秘密情感糾葛,終于在萌寶的助攻下,走向了那個最溫暖的結局。而陸執,也終于明白,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權勢,不是坐擁億萬家產,而是每天下班回家時,能看到那盞為他而留的暖燈,以及那個總說他“欠”的女人,帶著孩子在門口等他。
豪門夢碎后又重圓,那是經歷過生死離別后的深情。而那個曾經高冷不可一世的總裁?,終究在愛面前,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。
五年的時間,足以讓一座城市的輪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也足以讓一個曾經滿身傷痕的少女,蛻變成如今這個踩著十厘米細高跟、眼神冷冽如冰的頂級設計師。
蘇寧煙站在江城國際機場的出站口,墨鏡遮住了她半張精致的小臉。而她左右手各牽著一個小團子,左邊的男孩穿著縮小的版英倫西裝,一臉嚴肅地敲擊著手中的迷你電腦;右邊??的??女孩則是一襲粉色蓬蓬裙,大眼睛忽閃忽閃,正抱著一支巨大的棒棒糖啃得起勁。
“媽咪,根據衛星定位,那個所謂的‘負心漢爹地’還有三十秒抵達戰場。”蘇小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語氣冷靜得不像個五歲的孩子。
蘇寧煙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:“小寶,說了多少次,那不是爹地,那是咱們家的‘贊助商’。記得一會兒按計劃行事,不讓他脫層皮,我就不叫蘇寧煙。”
就在這時,一排黑色的勞斯萊斯呼嘯而至,中間那輛掛著“江A·88888”車牌的幻影穩穩停住。車門開啟,一只筆??挺的西裝長腿率先邁出,緊接著,陸景深那張足以讓全城名媛尖叫卻也讓蘇寧煙恨之入骨的臉,出現在了視線中。
男人筆挺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,領帶系得嚴絲合縫,透著一股禁欲而冷冽的??氣息。那張曾出現在她無數個噩夢與春夢里的臉,此刻近在咫尺。陸執,海城最有權勢的男人,也是她五年前義無反顧逃離的理由。
陸執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慢條斯理地將她的偽裝層層剝開。他晃動著手中的威士忌,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靜謐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蘇小姐,別來無恙。”他的嗓音低沉磁性,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,“這五年,你藏得可真夠深的。”
蘇念念強壓下心底的波瀾,淡定回禮:“托陸總的福,過得還不錯。既然是談生意,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。”
陸執輕笑一聲,突然跨前一步。蘇念念下意識后退,后背猛地抵在冰冷的雕花扶手上。他單手撐住圍欄,將她困在胸膛與露臺之間,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冷冽的松木香。
“正題?蘇念念,你欠我的賬還沒算清,就想跟我談生意?”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發絲,漫不經心地纏繞著,“比如,那個在機場?被拍到的,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包子,到底是誰的?”
蘇念念心頭大震。她已經盡量小心,甚至給孩子戴了口罩和墨鏡,可還是沒瞞過這個男人的眼睛。
“野種?”一直埋頭啃棒棒糖的蘇小貝突然抬起頭,天真無邪地看著陸景深,“蜀黍,你說臟話哦。媽咪說,隨地噴糞的人是沒教養的,你長得這么帥,難道是家里沒廁所嗎?”
圍觀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氣。在江城,誰敢這么跟陸景深說話?
陸景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看著面前這一大??兩小,明明氣得太陽穴突突亂跳,可不知為何,看到那兩個孩子如出一轍的倔強眼神,他的心竟然軟得一塌糊涂。
“蘇寧煙,跟我上車。”陸景深強行壓下怒火,伸手去拽她的手腕。
蘇寧煙靈巧地避開,順手從包里掏出一張百元大鈔,像施舍乞丐一樣塞進陸景深那價值不菲的西裝口袋里:“陸總,這五年你可能過得不太好,連脾氣都變??得這么‘欠’。這錢拿去買點降火藥,別在大街上丟人現眼。”
說完,她瀟灑轉身,帶著兩個孩子走向早已等候多時的??出租車。留下陸景深一個人站在風中凌亂,手中緊緊攥著那張印著偉人頭像的百??元大鈔,額頭青筋暴起。
蘇小寶淡定地收起攝像手機:“不,錄下來。以后他要是敢對媽咪不好,我們就把這段視頻發到陸氏的官網上,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’。”
窗外,月色正濃。陸景深終于意識到,他的??追妻路還長得很。這兩個小惡魔和這個心如磐石的女人,是他這輩子欠下的債,也是他余生唯一的救贖。
總裁爹地?沒錯,他陸景深就是欠。欠一個盛大的婚禮,欠一份全心全意的守護,更欠這一家子,一輩子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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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嗎?”陸執低下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,語帶挑逗又危險,“可是我怎么覺得,那小子眉眼間那股欠揍的勁兒,跟我一模一樣呢?”
蘇念念猛地推開他,臉色蒼白:“陸總未免太自作多情了。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,如果你非要找個兒子,排隊想給你生的人能繞海城三圈。”
“可我只要你生的那一個。”陸執的眼神陡然轉冷,那種勢在必得的侵略性讓蘇念念感到陣陣心驚。
這一夜,海城的名流圈都在傳,那個不近女色的陸大總裁竟然在一個回國的小設計師面前失了態。而對于蘇念念來說,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回到家時,五歲的蘇小寶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擺弄積木。看到媽咪進門,小家伙跳下來,一臉嚴肅地問:“媽咪,你今天去見那個‘大壞蛋’了嗎?”
蘇念念蹲下身,心酸地揉了揉兒子的頭:“小寶怎么知道他是大壞蛋?”
蘇小寶從??平板電腦上調出一張財??經新聞的??照片,指著陸執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,奶聲奶氣地說:“這個男人眼神里寫著‘我很貴,但我很欠’,長得跟我這么像,肯定是那個拋棄我們的混蛋老爸。”
“哦?那我買斷你今天所有的??時間。”陸執不由分說,示意保鏢直接“請”她上車。
車廂內空間寬敞,蘇念念卻覺得逼仄得喘不過氣。陸執隨手扔給她一份文件,語氣狂妄:“這是給那孩子的??親子鑒定委托書,簽了它。”
蘇念念看著那份文件,氣得渾身發抖。這個男人,永遠都是這么自以為是,永遠都覺得這個世界必須圍繞著他的意志旋轉。
“陸執,你真的太欠了!”蘇念念把文件摔回他懷里,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有錢就能操縱一切嗎?五年前你沒珍惜過,五年后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乖乖把孩子交給你?”
陸執不怒反笑,他突然俯身,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抹他懷念了無數個夜晚的柔軟。那是一個充滿了懲罰與掠奪意義的吻,帶著霸道的氣息,試圖喚醒她身體里最深處的記憶。
那一刻,秘密情感糾葛的閥門被??徹底打開,往事如潮水般涌現。
蘇念念拼命推開他,揚手就是一個耳光。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內回蕩,前排的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陸執被??打得側過臉,舌尖頂了頂被打痛的臉頰,眼神里跳動著危險的火光。他不僅沒生氣,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:“力氣變大了,看來這些年,你確實長進了不少。”
“陸執,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。”蘇念念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。
如果說重逢是一場意外,那么接下來的日子,對于陸景深來說,簡直就是一場全方位的“報應”。
為了追回蘇寧煙,陸大總裁放下了一天幾個億的生意,每天準時出??現在蘇寧煙的設計工作室樓下。不是送足以淹沒辦公室的紅玫瑰,就是開著直升機在天空拉橫幅求原諒。
蘇寧煙對此唯一的反應就是——讓保潔阿姨把玫瑰花拉去花鳥市場賣掉,所得款項全部捐給流浪貓救助站,并附上一句留言:“感謝陸總對小動物的關愛,您真是‘欠’得很有愛心。”
這一天,陸景深決定改變??策略,轉攻“孩子路線”。他打聽到蘇小寶喜歡高端電子產品,蘇小貝喜歡各種限量版甜點。于是,他帶著一后備箱的絕版零件和頂級甜品,信心滿滿地出現在了蘇寧煙的公寓門口。
“小寶,這是爹地給你帶來的最新款量子計算機原型機,全球僅此??一臺。”陸景深蹲下身,努力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的笑容。
蘇小寶掃了一眼那些東西,淡淡地吐出幾個字:“陸先生,這種過時的東西,我三歲就不玩了。根據我國法律,你這叫‘非法利誘未成年人’,我可以起訴你騷擾。”
陸景深笑容僵住。他轉頭看向蘇小貝:“小貝,這是F國空運回來的甜點大師親手做的慕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