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城派
廖筱君
2026-02-19 05:43:43
話一出口,我立刻后悔了。空氣仿佛瞬間凝固,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。我低下頭,臉頰滾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我能感覺到媽媽手中的毛線停止了動作,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我預想中的驚愕、責備,甚至是一種道德上的譴責,都在我的腦海里一一上演。
預想中的暴風雨并沒有到來。媽媽沉默了片刻,然后,她輕輕地嘆了口氣,放下手中的毛衣。她走到我身邊,坐了下來,臉上沒有絲毫的責怪,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,深深的理解和一絲心疼。
也會有很多迷茫。有些事情,學校里不會教,朋友們可能也說不清楚。所以,才更需要媽媽來告訴你,對不對?”
她沒有追問我為什么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,也沒有質問我是否已經做了什么。她只是溫和地引導著我,就像引導我走出迷宮一樣。“媽媽也經歷過年輕的時候,”她繼續說,聲音里帶著一絲回憶,“那時候,我們沒有現在這么好的條件,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摸索,甚至走了不少彎路。
我一直希望,我的女兒,能夠比我更幸福,更懂得如何保護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