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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的過程??，本身就是主菜前的開胃菜。”陸沉微微一笑，示意侍者可以開始了。他沒有用那種油膩的贊美，因為他知道，對于蘇冉這種級別??的女人，直白的夸獎不如默契的眼神更有殺傷力。

第一道前菜上桌了，是極輕盈的??深海鰲蝦。粉嫩的蝦肉被晶瑩的凍膜包裹，點綴著昂貴的鱘魚子醬。蘇冉拿起特制的貝殼匙，輕輕挑起一小塊送入口中。

“鮮甜度剛剛好，沒有被過多的調料掩蓋本味。”她抬起眼簾，目光直抵陸沉的眼底，“就像有些人，外殼雖然堅硬，但內核其實很柔軟。你說對嗎，陸先生？”

陸沉并沒有正面回答，而是端起酒杯，輕輕搖晃著那支來自波爾多名莊的年份干紅。紅寶石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細膩的??酒腿，香氣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。

“那要看這個‘柔軟’，是否選對了賞識它的人。”陸沉回敬道，“在這個城市，太多人忙著給自己貼標簽，卻忘了在餐桌前卸下防備。蘇冉，今天我們不聊那個幾十億的并購案，也不聊KPI，只聊這一口酒的單寧，和這一晚的月色。”

蘇冉低頭輕笑，晚風吹亂了她鬢角的一縷發絲。在這一刻，那種由于職業習慣帶來的緊繃感開始緩慢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