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報新聞
胡婉玲
2026-02-28 03:49:40
在稻妻的鳴神大社,櫻花總是開得繁雜而憂傷。八重神子,那位執掌大社、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間的宮司大人,素來是以一種戲謔且高高在上的??姿態俯瞰眾生的。在這一份塵??封的“文藝筆記”中,故事卻從一場不期而遇的暴雨開始,轉向了某種無法言說的陰冷深淵。
那是影向山下最隱秘的一處裂谷,常年被瘴氣與雷暴遮掩。神子在追尋一份失落的古籍時,意外陷入了丘丘人部落的埋伏。不同于往日那些隨手便可驅散的雜兵,這里的丘丘人仿佛受過某種遠古詛咒的洗禮,雙目赤紅,肢體因過度生長而顯得扭曲且充滿爆發力。雷光的閃爍在濕氣中變得遲鈍,當神子的??法器在那震耳欲聾的戰吼聲中破碎時,這位一向優雅的狐之血脈,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大地深處的、最原始的恐懼。
筆記中這樣寫道:“她的長發被泥土玷污,那些原本象征著尊貴的粉色發絲,在粗糙的木棍與石斧影子里,顯得如此??單薄。當她被迫跪在潮濕的苔蘚上,四周是丘丘人低沉而節奏分明的??呼喝,那種由于文化徹底斷層而帶來的孤獨感,比肉體的疼痛更令人絕望。”這不僅僅是一場戰斗的失敗,更是一種文明對荒蠻的徹??底投降。